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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一位父亲，每学期花两万给十岁儿子上奥数和英语。奥数课没招牌，对外全说是“书法班”。教室也不好找，全靠家长口口相传。 这可不是悬疑小说里的接头，而是“双减”落地五年后的真实一幕。新东方、好未来这些头部机构，市值一度蒸发近九成，约一千亿美元直接没了。大机构纷纷转去做成人教育，但家长对补课的执念根本没断。 需求还在，供给却少了，结果就是补课转入地下，价格水涨船高。现在查处越来越严，连个人教师和小作坊都成了重点。以前大家都补，价格还算公道；现在门槛高了，拼的其实就是谁家更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