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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丨坚叔 一个以读书治学为生命的人，晚年却连书上的一个字，都看不见了。 这就是陈寅恪遭遇的命运。 双目失明，后来又因腿脚伤病，行动困难。书就在身边，却无法亲自翻阅、查证。对于一位历史学家来说，这样的晚年，该有多难熬？ 我们很容易以为，一代学者的人生，就要在病痛与沉寂中收尾了。 可陈寅恪偏偏在这样的境况里，完成了一部八十余万字的《柳如是别传》。 看不见，就请助手读给他听；无法照常伏案写作，就口述，由助手记录。搜集材料，辨析史事，反复推敲，这项工作持续了约十年。 八十余万字...